老者点头,继续道:“可还记得临行时于门主的嘱托?”
“属下记得,待捕门下了文书,我便着厚礼去天水城拜会那位赵捕师。”李淳风虽三十有余,但在老者面前一板一眼没有半点马虎。
“能和于门主一见,得到这个嘱托,也不枉你我二人在官路上等了一日。”
“你且记得,无论那位天水城赵捕师姓甚名谁,只需明白一点,就算无法交好,也万不能得罪!”
“属下明白。”李淳风始终低着头,就好像是受训的学生,但从言行举止间可以看出,他对老者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老者随之继续道:“其实还有句话我没和你说,于门主的牌子也给了那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淳风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震惊,也第一次抬头迎向老者的目光。
“捕宗的文书不日即将抵达,到时于门主会有新的令牌,原令牌可以保留,也可销毁,但是他却给了天水城的赵凌霄。”
“恐怕以后天水城,又要出一位银衣喽!”
李淳风消化着这个消息,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老者看着不曾移动的队伍,眉头微蹙道:“前方何事?”
李淳风闻言连忙走上前去探查,恰好听见了赵凌霄的话。
随之他皱着眉头,出言问道:“何地捕堂前来天海,可有协查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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