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之繁华,远非此地可以相提并论,那里的人才称得上是人杰,这等地方,不过乡下罢了。
于辰闻言并未生气,随从年岁不大,是于府老管家之子,三代都为于家效劳,把其带在身边也是培养。
因平日里很少责骂,所以这随从要比一般下属更张扬一些。
“子恒,赵家那位银衣,可并非普通银衣,不然你以为赵家为何能如此声名远播,别说郡城,就算皇城都有人愿与其联姻。”
于辰似在回忆,缓缓道来:“那是接近于金衣的存在,若不是因为过于刚正,恐怕早就成了金衣。”
“也正是因为他的刚正,在处理那件无头案的时候,方才断了晋升可能。”
“不过虽是如此,但赵家这位银衣依旧名满景朝。”
被称作子恒,年方二十的男子有些不服气道:“就算赵家太公有过人之姿,可这子嗣也未免太不争气。”
“而且本地陈捕师,还有一次上疏,想把赵凌霄调去闲职,可见此人有多无能,寻常红衣,不出错也可安稳一世。”
于辰并未多言,脑海中不停在想临行时张门主所言。
只是他完全没办法和资料上的这些红衣吻合,似乎每个人都过于平淡了些,又有谁,能破获这等大案,唤醒了器灵?
当马车稳稳停下之际,子恒与另外一位郡城红衣率先下车,陈捕师则带着所有捕堂众人跪迎。
赵凌霄心里对于这种见官便跪的行为有些抵触,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是有能力,可以于天水城内画地为界,完全不给城主面子,但是却没把握对捕门来人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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