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哈伯是拒绝的,心知躲在车里有车皮挡子弹,哪还能有点生的希望。
可眼下走到外面,到处都是子弹,甚至还有剧烈的爆炸声,实在是过分危险。
当人失去某种感知器官后,剩余的感知会比常人加强许多。
尤其是戴上头套后,哈伯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味觉变得相当敏感。
血腥味,土腥味,火药味,烧焦味……
以上的这些一浪浪冲击着他的感知器官,死亡的威胁不断加大。
恰在这时,身边居然有爆炸声响起,冲击波掀起的土屑直接洒了他一身,顿时就感到下股一阵温热。
此时的哈伯终于是撑不住了,对于死亡彻底妥协,趁势倒在地上,决定直接不走了,反正也是死,还不如早死,也能少一些无谓的挣扎。
决定了,就算那个强壮的日本人再推搡自己,哈伯也不准备走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身边的那个日本人似乎没了动静,壮着胆子在地上摸摸索索半天,最后居然从碎土里摸出半个手掌起来。
“这……这人死了?”
随即哈伯心里涌出巨大的喜悦感,挟持自己左右的日本人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经自由了?
可这份喜悦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耳边不时响起来的枪声证明这件事还没完结,裤裆里的潮湿告诉他仍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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