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涛指指对方的咖啡:“不要浪费粮食,这些都是我们来之不易的活动经费。”
小张挠挠头,赶紧一饮而尽,抹抹嘴赶紧说道:“王爷,我喝完了。”
载涛莞尔一笑:“其实很简单,就在院长给我们的第二首诗内——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
另外一边,失去妹妹的帮助,在当前人人得而诛之的糟糕局势,哈伯以为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该命丧街头,然后有人就可以扛着他的尸体去认领赏金。
可事与愿违,后续的几天再也没有传来关于自己的消息,不死心的他干脆上街打听,可收获到的只不过是一些在哈伯看来,根本不痛不痒的事情。
什么缉捕、扣押、审判之类的,哪有生死不论来得恐怖?
继续往深处打听,基本上也就是这些内容,从来没有说要把自己置之死地一回事。
实际上,这些才是当局对他评议的事实,也没想着判处死刑。
前面的那些报纸都是载涛按照程诺的指示,做出来的“特供”报纸,专门只让哈伯一人看,来营造悬赏令的假象。
按道理来说,载涛在了解到事实上的真相后,应该及时醒悟。
多疑的他,偏偏认为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麻痹他,等到他放松完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缉捕。
“对,一定是这样,休想骗我!”
越想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哈伯连公寓楼的行李都没收拾,在街上草草买了份面包后,就赶紧往城外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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