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休息。
回国的这段日子里,程诺不是没想到直接回重庆区建设工业基地,哪怕背后靠有刘湘,可接触一些当地的官绅后,直接被气的没脾气。
不知从哪里得知程诺从欧洲回来,发了一笔小财,部分军阀直接狮子大张口,以各种名义找程诺讨要好处,用来扩充军,壮大自己的势力。
更有奇葩者,直接表示钱财乃身外之物,要程诺当掮客介绍一些大洋马过来,尝尝异国他乡的味道。
种种举措,实是过于离谱。
时人曰:“向称财赋之区,兵动需千万数百万,对于实业根本上事务,区区之数,尚久未领得,其视实业为不足重,盖可知矣!”
当然,相当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的重庆似乎也不安全,先前日舰开到重庆只是偶尔,频率并不算多,但从1917年10月下旬起,就将重庆作为其常泊港。
如果真的发生冲突,很容易发生意外。
如果没有做到万全准备,程诺不打算现就大张旗鼓搬过去,先上海发育一段时间。
“只是今天这把火,实是烧的奇怪。”
微风阵阵,树影交错,程诺觉得心里有太多事处诉说,只能对着月亮自言自语,聊以慰藉。
想翻个身,可他忘了自己睡的是高粱杆编的凉席,一些缝隙偷偷夹带了头发,身子不动还好,刚一动动,程诺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薅掉了。
“卧槽,真是喝凉水塞牙,睡凉席夹发,这上哪说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