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做归做。
李南还是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大门,不过耳朵却朝着高台的方向,等待着后面的内容。
“满清鞑子灭亡之前,我们所里大门前的大柱子上还立着专门用来拷打我们工人们的‘水火棍’,几个扛枪的‘狗尾巴’看守着柱子,稍有不顺就把我们捆上去一顿长鞭伺候……
……什么巡警营名义上是为了保护车间财产,实际上这100多个‘狗尾巴’都是监视我们的,稍有反抗就被五花大绑地‘示众’,脸都被人家踩地上,这些事大家都还记得吗?!”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声泪俱下进行控诉。
“我老葛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好好的一条腿硬生生被打成了蹶子,一到下雨天那叫一个钻心的疼啊,恨不得直接把那条残废腿给锯了!”话一说完,这位葛姓师傅直接掀起裤腿,肌肉萎缩得不成样子。
“瞧瞧我这张脸,就是被那些人用鞭子给打坏了,现出门我都得带着围巾出去,生怕吓到人家,我们那边的小孩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看到我这张脸啊,那是吓得哇哇大叫!”
昂着头,这位师傅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像是爬着数条蚯引一般,第一眼看上去只觉得心脏勐地一抽。
“唉,你这还算好,瞧瞧黑蛋儿,舌头都被那‘狗尾巴’给烫哑了,再想说话可就难了……”
说话间,众人都对旁边的黑蛋儿报以同情。
而黑蛋儿则是伸出拳头,呜呀呜呀地叫喊着,显然对这些事也是法忘却。
历史上,江南造船所的遭遇不仅如此,工人上班必须挂着表示卑贱身份的腰牌,以便司事随时监督。
晚班的工人也不准回家,被关矮小潮湿的屋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