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刘步蟾再次剧烈咳嗽一阵,这一次居然有血丝出来,看着它苦笑道:“看来我这身体也知道我怎么想的了。”
说罢,再次起身,向着甲板扶手走去。
这次他没有拒绝陈兆锵的搀扶,等到了海边,刘步蟾居然亲手把“酒”洒向海面:
“第一下,敬给征战牺牲的兄弟,长官能,不能报仇雪恨。
第二下,敬给生我养我的父母,儿子孝,不能生前尽忠。
第三下,敬给青梅竹马的亲子,丈夫义,不能白首到老。
至于这第四下,算了,没救了,天意使然……”
将手中的“酒瓶子”狠狠的扔向海面,刘步蟾转头看向陈兆锵,认真道:“学弟,我一辈子不求人,今天只希望你留我个全尸,可以吗?”
这时的陈兆锵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抽搐道:“学……学长……”
刘步蟾则拍拍学弟的肩膀,笑得很洒脱:“人总有一死嘛,哭什么?”
到后面,刘步蟾服毒自杀。
怎奈身材魁梧,体质极好,服药逾日未绝,其他下属纷纷离散,唯独陈兆锵守护他身边,终于刘步蟾闭上双目,接着鼾声大作,口吐泡沫,过了好一阵,鼾声渐微至消失,彻底离世。
待到刘步蟾死去,陈兆锵率众战舰中安装炸药,点燃自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