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汽笛,一艘客轮停在了码头。
还没等游客下来,黄包车师傅们、小商小贩们、报童们就急匆匆地围了上去,口号一个比一个响,唯恐声音被对家压了去,自己的买卖落了空。
就在这会儿功夫,程诺的目光突然穿过人群,停留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身上。
肩上挎着一个粗布包,双手紧紧地攥着,眼里皆是茫然。
不用打磨,就知道小伙子第一次来上海。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可不止程诺,还有盘旋在人群边缘的牙子们。
看到有肉出现,迅速围了过去。
“小伙子,家哪儿啊,今年多大啊?之前没来过上海吧?”
“俺……俺是陈蔡铺来的,今年属猪的,俺不知道今年多大了,第一次出远门。”
没见过大城市阵仗的小伙子,心里那叫一个虚。
人家问啥,他答啥。
虽然看着憨憨的,但这不就是那些牙子们想要的吗。
“小伙子,想吃肉吗,跟哥走,保你顿顿有肉吃。”领头的牙子主动搂住小伙子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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