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走了,这老半天都没听见动静,我喂的虎子都不叫唤了。”
“肯定是走了,大家伙不用装了。”
“你是咋知道的,刚才一直见你蒙着头睡,也就这会儿把被子掀开了,这就知道了,被这些法国老抓住,一天的工钱可就没了。”
“还我咋知道?实话跟你说,咱们这些人里,就我鼻子厉害,那法国老身上都是狐臭,隔老远我都闻得见,现在闻不着,人可不就是走了?”
“你就吹吧你,再厉害有我那虎子的鼻子厉害?”
“嘿,故意抬杠不是,这人哪有跟狗比的道理?”
眼瞅着大家伙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还是蔡大站出来,披上褂子闷声道:“还TM吵,再吵把法国老叫过来,大家伙一起跟着扣工钱算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蔡大这才满意地走到门口,咣当一声,把抽屉打开,从里面摸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屋子里也没个灯,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
光凭轮廓,只知道是一个圆柱形的东西。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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