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蒋左怒气冲冲,话说起来非常快。
程诺点点头:“你的心情我能明白,北洋政府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签署这个协定,无非是看上了日本人的钱,所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可北大学生都能明白的道理,偏偏他北大校长就不知道吗?”
“何出此言?”
“大家伙都在积极奔走相告,平日里各处走穴演讲,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众学生需要意见领袖时,蔡公突然没没了声音,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看程诺默然无语,以为被其说中了的姜蒋左继续说道:“人人明知日本最不可信,但政府却为了取信于日本,竟然背约于世界,如果我们此时不出来表明态度,恐怕中国的一切权益,都会被稀里湖涂地出卖了。
如果此时国民没有态度,我国将会贻笑于世界,成为各国的笑柄,今后再想在战后的世界上立足,就不可能了……”
在对方说话过程中,程诺一直没有插话,让其把怒气都发泄出来。
等到时机差不多时,程诺这才慢悠悠地递上一杯水,微笑道:“说完了吧?累了吧?赶紧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姜蒋左习惯性的接过茶,刚喝一口就反应过来,赶紧把杯子放下:“不是,致远啊,你这还没说我的观点对不对呢,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再打马虎眼。”
程诺拉了一条长凳过来,坐在跟前微笑道:“你说的当然对,只是这个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二色啊,一个非常现实的情况是,北大不是办在象牙塔和真空里,北大办学,需要人才,也需要经费。
北大的办学经费,只有从北洋政府那里来,尽管北洋政府的钱,主要是靠借款、出卖中国利益而来。
如今他身份特殊,贵为北大校长,虽然没有直接出声响应学生们的集会,可也没有听从北洋政府的命令,去出面制止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