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我给拦着,说灾后治安比较差,得留一些手脚不错的支援给科学院,保护这些大才们的安全。长官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这才放了他们一马,嘱咐我一定给你们送到。”
这话说起来煞有其事,仿佛跟真的一般,就差曹锟签字盖章担保了。
程诺故意心动道:“当真有其事。”
严智怡一时嘴快,差点咬到舌头:“十足真经!”
看着这副模样,要不是程诺往返灾区好几遍,还真被对方给哄住了。
不过对方既然还在嘴硬,那这边也就顺势将戏继续唱下去。
“我们科学院虽然规模不大,但各有分工,校工有专门的同志去培训管理,我这当院长的也不好直接干涉。”程诺思索一会儿,咬咬牙说道:“这样吧,我问问他,要是合适咱们就招。”
严智怡倍感无奈,可眼下已经陷入被动,只好答应道:“那就麻烦程院长,去问问你们那个同志吧。”
程诺点点头,将其引到载涛所在的房间,没想到刚好撞见他正往外走。
一看到程诺,直接上前搭话:“院长你来的刚好,这是我刚刚起草的训练章程,你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也好补充进去。”
“行,我看看。”程诺接过训练章程后,顺道把严智怡给介绍过去:“这个是直隶实业庁的严智怡长官,你们认识一下吧。”
还没等程诺说完,严智怡率先拱手:“贝勒爷,您吉祥啊。”
载涛赶紧将其拦住:“什么贝勒爷不贝勒爷的,这都老黄历了,大清都完了,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过去那一套,现在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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