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李老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一清二楚,最后甚至还替载涛求了情,背后隐藏的话显然很明白了,那就是从轻发落。
程诺一边听一边点头,中间还不时对载涛点点头,吓得对方赶紧补充:“程院长,当时都怪我一时湖涂,要是不听那孙子的话,我也就不会上这个当,当时老李哥没少劝我,谁让我鬼迷心窍嘞。”
说着话,就要扇自己耳光。
程诺见势不对赶紧将其拦下,态度温和道:“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只要别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就行,不过封建主义在国内彻底无生存土壤,载先生这点你可要牢记,再有保皇党引诱你,可要多防备些。”
李老三也跟着说道:“听到了没载老弟,若要精人前听,先生的话可都是大学问嘞,可别再犯湖涂了。”
李老三点头如捣蒜:“程院长您就放心吧,以后他们说啥我都不听了,非要拦着我的,我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袋都不过。”
在一连串的保证后,程诺将二人迎进屋里,把点心盒拆开分给二人品尝。
看看屋里的布置,仍然跟出发时一模一样,就连桌子上一点灰都没有,不禁夸赞道:“老李你们做的不错,看样子屋里在我走后依然勤打扫,不用怎么收拾就可以住了。”
李老三嘿嘿直笑:“这方面还是女人心细,孩子他娘听说先生回来住,立马让我先回来把被褥晒晒,您晚上稍微铺盖一下,就可以睡了。”
程诺笑道:“在我走后,家里没发生啥事吧?”
李老三回忆了片刻,说道:“也没啥,就是辫子军闹了一会儿,但先生让咱们提前准备了辫子,加上您这位主事人也不在家,公家也不好明着找咱们的事,后面就没啥事了。
说来也是怪事,咱们院子里庄稼收获后,我当时还想着会不会有老鼠过来偷吃,养两只狸猫啥的,没想到那对黄鼠狼又回来了,这家伙比猫都管用,老鼠毛都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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