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远裴顿时一喜:“致远,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范原廉站出来,装作不高兴,故意打岔:“孑民,你这下可得欠我两笔人情了,后面怎么还啊,我看不如去香厂新丰楼去摆一桌素宴吧。”
“哦,静生,你这话又是从何而来?”
“你看,一则你昨个刚从我这里拿走一大笔教务经费,教育部都快被你掏空了,二则我又给你介绍了一个人才,弥补北大短板。两笔算下来,一桌素宴你可不亏啊。”
蔡远裴将留学证明还给程诺,反驳道:“静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我看你还倒欠我两个人情。”
“一则,你自己也说北大名声不好,我替你接手这个烂摊子,你能少了多少麻烦事。二则,帮你解决就业岗位,缓解压力。又岂不是件好事?”
“所以说,你这教育总长反而倒欠我两个人情。”
范原廉无奈,连连摆手:“我说不过你,我说不过你,素宴算了,素面可不能算了。”
场面一阵哈哈大笑。
不过眼下确实不是敲定各项入职细节的时候,毕竟占着人家教育部的地,于情于理都不太好看。
况且也没有携带专门的入职文书和文印,口头商量显得也不正式。
于是在教育部大门口,临分别时,蔡远裴专门把程诺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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