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环顾了一下这个院子问道:“你一直都在院子里面待着。”
老太监恭敬回答道:“是,老奴不曾离开过院子。”
“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秦澈对老太监询问道。
老太监如实回答道:“老奴听老奴的师傅讲,我们存在于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大周的江山。”
“那你师傅呢?”秦澈看向老太监问道。
老太监依然如实回答:“老奴师傅已经过世几十年了。”
“那你多大了?”
“老奴已经一百有三十了。”
秦澈点点头继续道:“一个通脉境的大宗师,能够甘愿留在这里一个偏僻的地方,也是难得你这份忠城了。”
顿了一下秦澈继续问道:“之前挫败金相的那个钱康是你的徒弟吧?”
老太监点头:“钱康的确是老奴所教,不过却并非老奴徒弟。钱康冒犯泽亲王罪该万死,好在他没有伤到泽亲王。
否则老奴也难辞其咎,日后死了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奴的师傅。”
秦澈幽幽问道:“是吗,你不是要保护大周江山吗?钱康如果杀了我,不也算是保护了大周江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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