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姨向身后指了一下,“落在了茗小姐的火狱之中,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变成一具尸体。”
“师弟说的不错,你们与兽相交,心灵扭曲,非是善类。”
倪灀只是悠悠一笑,顿时如百花齐放,将阴沉昏暗的风雪都为之映亮。
“不过想要取走我师弟的性命,我看你家小姐就是在做梦,只会将她自己陷进去,至于最后能不能留下一具尸体,还要看师弟是何心情,下手的轻重。”
纶姨没有再说话。
在她看来,这就是无谓的争执。
只要最后是自己活着,对方全都死了,现在让她几句又有何妨。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种心神不宁的季动感觉,而且一直都找不到原因所在。
难道是面前这个小姑娘,给她带来的压迫?
纶姨想到此处,却是暗暗摇了摇头。
对方气机内敛如顽石,又仿佛与周围风雪完全融为了一体,根本没有向外散逸出什么气势压迫。
那么,这种让人不安的诡异感觉,又是从哪里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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