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晃动一下,发出叮冬脆响。
接着又问道,“怎么就你自己,孟叔呢,他又去了哪里?”
“金长老……”
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低沉嘶哑犹如梦呓。
距离稍远一些,就根本听不明白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
宫霖眉头皱得更紧,一把拉开侧帘,“你个蠢货大声些,我听不清楚。”
他缓缓转头,看向打开的侧帘。
口鼻间不时有鲜血溢出,将整张面孔映衬得犹如厉鬼。
动作僵硬张开嘴巴,以更加沙哑模湖的声音缓缓道,“金,金长老。”
“金,金什么!?”
宫霖探出脑袋,冷冷盯着他空洞无神的眼睛,“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清楚的话,你就可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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