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公子您可要好好保护奴家,奴家可害怕了。”有姑娘又朝着秦朗凑近,贴在他的身旁。
“你这骚蹄子,走远点,公子是朝廷命官,办正事来的,你贴得这么近,是想让公子被人乱嚼舌头根吗?不怀好意的骚蹄子!
公子,您不用搭理她,办正事要紧,奴家懂得的。”
一名容貌魅惑,朱唇玉润的花魁,将其余姑娘,都给推攘到一边,言辞呵斥,颇有识大体的风范。
“多谢了。”
秦朗冲着花魁缓缓地点头示意。
花姐吞了口唾沫,意识到对面的身份,也不敢唐突,连忙在前面带路,“官爷们,姐姐……奴家给你们带路。
前几日死在鬼魅作祟下的客人,全部都是在二楼的厢房里边。
你们跟奴家来。”
花姐儿带着秦朗等人,走进花满楼内。
里面装饰的极尽奢华,雕梁画栋的舞台,暗色调的酒桌,到处都是唯美的屏风、小隔间还带有窗帘,只要稍微拉上,便是一处极好的幽会之所。
偌大的花满楼内,中心的位置镂空,有一座雕刻的石塑,是一名不着片缕的婀娜女子,手抱着一只花瓶,有清澈的泉水,自花瓶出口,缓缓地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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