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又偷了那位女道士的外套,用她的外套”
朱娟的话还没有说完,朱高宣连忙打住,“好了好了,不能说了,不能再说了,乖侄女,你是我的乖侄女,叔叔这张老脸虽然已经不要了,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比杀了我还要可恶。
叔叔知道错了,是叔叔误会了,叔叔这就离开,绝不逗留!”
听到这,朱高宣哪里还敢怀疑这个侄女的真假?
要不是先前的异常,他断然不敢做出要闯进浴室救人的举动。
现在回想一下,倒也是有些蹊跷,整个北境,除了他的权限能够无视防备进出各个房间,其余的人,哪怕是朱娟,也都是一卡一房。
没有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其他人的休息室。
除非那个家伙会隐身!
先不说这个技能有没有人有,就算是有会隐身的那种祸害,也断然不可能说出他的这些糗事。
这是只有朱家的绝对嫡系,才知道的隐秘!
哪怕是那些供奉,都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老头子也真是的,怎么把他的这些事情,都说给一个小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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