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可真扫兴……”
随口说着,他将瓶口倒转,黄黄色的絮丝沉入了冥想盆中。
顺着魔杖的搅拌,澹银色的冥想盆渐渐变成了深沉的黄色,肖恩没有犹豫,直接将脸沉入了其中。
他从无尽的黑暗中坠落下来,最后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打量着周围的景象,肖恩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沃勒普家的别墅,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肖恩扭头看了眼熟悉的院子,没有看到任何人存在。
就在他疑惑时,一个脚步声从另外一边响起了。
那是肖恩,当然,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肖恩,准确来说,是格林德沃战胜了邓布利多的那条时间线。
肖恩·沃勒普从厨房的方向懒洋洋地走过来,他穿着宽松的浴袍,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只不过,手里端着的冰镇气泡饮料如果换成香槟也许会更合适。
他的拖鞋耷拉着,鞋跟和地面碰撞发出不情不愿的声音,随后,他走到那张自己常常躺着的太阳椅上旁,将饮料放下,随手脱下浴袍,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后,顺手就丢进了泳池。
他躺下来,肖恩才看到,他浑身都是伤痕。
本该健壮的身体已经变得消瘦无比,排骨般的肋部在主人大喘气的时候犹如干瘪的风箱一样一开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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