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心颤了一下,虽然没有指代,但它立刻明白了过来,对方口中的那个“她”指地是母亲。
这位存在对自己的母亲用平等甚至是高一层次的语气在说话,罪责在她眼中仅仅是稚嫩的孩子……
这让【暴怒】更加恐慌了——这一次的恐慌中没有了不服气,它觉得本该如此。
毕竟,对方可能是更加伟大的存在。
“我、我……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它硬着头皮回答道。
“哦?有意思……”那伟大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似乎真的不了解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那么,你呢?呵呵,如果事情像我所想的那样,我怎么没见到你们这群孩子中最大的那个,她已经先苏醒吧?”那位存在又随意地问道。
她在问【傲慢】,她知道我们罪责降临了人间……【暴怒】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是为了一些事情才提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哦?这倒是新鲜了……你经过了谁的允许?”
“我……我……”它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
但是,面对这种伟大的存在,隐瞒应该没有任何意义吧?
她可能只是在考验我,如果我没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桉,我可能真的会被湮灭的……
【暴怒】用它沉重的大脑思考了很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是来帮忙拿一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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