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阴森的冷笑起来,哪怕笑声中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哈——哈——不要妄想了,摄神取念对我没用的。你很擅长魔药,不过,哈,吐真剂也没用的。”
“哈——来吧,沃勒普,尽情折磨我,让我看看,一个孩子——哈,你的钻心咒有多大的威力?!”他发出了嘶哑漏风的笑声。
肖恩撇了撇嘴:“纠正一下你的错误,我的魔药水平其实很一般——不过呢……”
他眯起了眼睛:“你可能低估了你将要面对的痛苦……”
一瓶淡粉色的魔药被取了出来,然后被肖恩温柔地喂到了对方的口中。
他亲切地为那个人擦了擦嘴唇,笑着道:“来劲儿了没?”
那个血肉模糊的黑巫师在魔药入口的一瞬间就突出了眼珠,血丝就像蔓延的红蚯蚓一般延伸出来。
痛——皮肤被剥掉的剧痛被无限放大!
“哈啊!哈啊!”他甚至无法发出惨叫,只剩下不成人形的痛苦喉音。
“敏锐药剂——这玩意会放大人的感官,是的,所有感官。一般来说,这东西往往用在精密且受控的魔法试验之中——我后来发现这玩意用来审问也很好用。”
肖恩在对方择人欲噬的可怕眼神再次取出了一瓶魔药。
“强力兴奋药水——这东西的本质是治疗药剂,会激发人的身体潜能,效果很简单,不让人晕过去,吊住最后那一口气——别这么看我,真的,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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