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们不会被消灭，但只要能感受到痛苦，那肖恩试验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在肖恩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其他摄魂怪对于同类的遭遇视若无闻，它们依旧在靠近着肖恩。
只是，这种靠近与进食的那种亟不可待有些不同了。
肖恩微微皱起眉头，他能看到代表摄魂怪的黑暗形状在努力收缩自己的力量。
并不是进食，并不是攻击……
它们，在表示臣服……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肖恩切实感受到了摄魂怪们的意思。
即便是那只被索命咒击中的摄魂怪，在痛苦的扭曲之中，它仍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反而竭尽全力地、努力地、卑微地想要靠近肖恩。
黑湖岸边，十数只摄魂怪们齐齐落地，它们飘溢的长袍不在摆动，
它们摘下了斗篷，露出了灰色结痂的脸部，露出了空洞洞的眼窝和嘴部那不成型的大洞。
然后齐齐地下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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