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布拉斯基的身子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不仅是鼻孔,她的眼睛、嘴巴、耳朵,猩红的血液蔓延而下。
“嗬!嗬!”她艰难而剧烈地喘息了两下。
“那一千年完了,罪责必从监牢里被释放,祂化身而来,七宗罪责以傲慢为首,他们成长,他们醒来,他们毁灭旧时代被燃烧而尽,新时代的装点用上了千万人的鲜血”
“若要抹干鲜血,旧时代要承担苛刑,罪责会变为美德”
“那些苏醒的古老者奉上灵魂,那些旧时代的腐朽者献出鲜血,傲慢会宽恕世界的罪,谦逊而仁慈地包揽那些恶行”
瓦布拉斯基的声音越来越痛苦,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最后一句话:“但,你们做不到!做不到!所有人都会死!”
然后,她再次晕倒了过去。
年轻的格林德沃终于不再那样微笑,他缓缓抬起脑袋:“阿不思”
这时,所有的场景都模糊了起来,肖恩又一次在黑暗中飞翔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落在办公室的地面之上。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液,然后僵着脑袋看向了身边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像是在等他消化这一切一样,他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肖恩。
“教授,我、我不明白”肖恩终于涩着声音开口了,“那个预言,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轻声说道:“肖恩,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以为你能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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