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是小桃红。”
“进来吧。”吴年刚喝了两口酒,吃了几口酱羊肉,闻言放下筷子,抬头说道。
“是。”软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过了片刻,在一阵香风中。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
少女梳着双螺髻,身罩绿萝裙,脖子上缠着貂皮围巾,身后披着黑色斗篷,模样娇俏,大眼水灵,步履轻缓,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老头虽然一头白发,但身材高大健壮,面泛红光,一看就知道身子骨很硬朗,怀中抱着琵琶。
吴年并不意外。
酒楼里唱曲的,一般都是这种小姑娘。再大一些,就该嫁人了。
小桃红把一双小手放在腰间,福身行礼道:“爷。要听什么曲?”
“有什么唱什么。”吴年不是很懂,便笑着说道。
“是。”小桃红软糯应了,然后来到了凳子上坐下,老头把怀中琵琶交给她,在旁侍立。
吴年有点意外,原以为一个是唱曲的,一个是弹琵琶的。
“爷。奴唱一曲前宋柳永的雨霖铃。”小桃红清了清嗓子,然后素手拨弄琴弦,唱道:“寒蝉凄切注,对长亭注晚,骤雨注初歇。”
唱的是情人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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