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城破,我们切腹就是了。”松平景虎平静的说道。
“切腹并不可怕。可怕是切腹之前的等待时间。虽然。虽然我已经绝望了。但我还是希望,将军大人能派兵救我们。”织田信正再一次颓废,低着头说道。
“是啊。还是希望将军大人能想办法的。但是将军大人又能怎么办呢?他自身难保啊。丰臣家的天下啊,连一世都没有撑下来。”
松平景虎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了房门口,抬头看向天空。今天是大晴天,但是他的心情,却仿佛是阴雨绵绵。
一切都完了。
好一招。让大阪城的守军增多。
要是我只有一万精兵,粮食可以吃三年。困守孤城,又如何。三年时间太漫长了,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而现在只是过去了八个月,粮食省着点吃,还能坚持五六月。
但是军心已经完全浮动了。大名、武将们各怀鬼胎,连北面武士都有所动摇了。
坚持不了一年了。
城破,就在最近了。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死在冲锋的路上。死在汉王吴年的马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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