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年可不管冯冲是什么心情,双臂一动,锋利的矛锋便削下了金桓山的脑袋。
“驾!!!”
吴年大叫了一声,驾驭战马飞驰向前,弯下腰来探出左手,抓住了金桓山的人头。
虽然人头鲜血淋漓,很恶心。
但是。
痛快啊!!!!!!!!
我与这人对阵,足有两年。虽然屡屡获胜,但是始终在他的威力威胁范围内,不得不谨小慎微。
吃饭喝水,都要想一想是不是对的。
如刺在喉,如刺在喉。而现在这根刺,终于被我自己拔出来了,何其痛快。
在这一刹那。吴年的血沸腾了起来,几乎撑爆了他的血管,使得他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股气汇聚在胸口。
它。
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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