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应该叫阿羊,软绵绵的。”
若换个男人被他这般浑说,早气得跳脚,但廖琤不是一般人,他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自信,这种话根本无法打击到他。
甚至还能笑着跟盛无栖开玩笑,“虽然我的胳膊不够硬,但我有个地方肯定比别人硬。”
盛无栖没听出其中蕴含的意义。
傻愣愣地问;“你哪里比别人硬?”
廖琤低头靠在他耳边,对着他的耳廓说:“自然是能让你爽上天的地方。”
盛无栖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被他在耳廓处吐出的热气熏得半身酥麻。
“你、你瞎说什么!”
廖琤绕过他走进屋内,大马金刀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盛无栖不满意他这么理所应当地闯进自己的私人领地,“你不准坐在我的沙发上。”
岂料,廖琤对他的话视若罔闻,抱着手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盛无栖被他的态度气到,冲到他跟前推搡他的肩膀。
然后,一阵大力袭来,盛无栖被男人按到在沙发上。
男人压在他身上,他毫无反抗之力,仿佛身上压了座大山,扑面袭来满满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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