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理他们做什么?我们的事业才是正义的!”托弗洛把眼睛一瞪。
对方马上不敢说话了。
托弗洛在这个组织里当了十五年的司令,那威望可不是一般的大。
托弗洛呵斥完手下,就不吭声了。
他开始去想很远的事情了。
他为什么要和洛蒂托、常胜死磕?
可不是因为洛蒂托把他们赶出了客场看台那么简单。
也不是因为瞧不惯常胜这个黄皮猴。
那种私怨导致的仇恨都是低端的,就比如他们不可教化派的基层会员。都是这个层次的。
因为自己的感情而产生的愤怒和喜悦。
而自己呢?
自己为的是利益。
没有利益的事情,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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