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打量结束，常胜问：“你多大？”
“问女士的年龄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大叔。”女孩皱起了小鼻。
常胜才不管那一套呢：“你是女士吗？”他斜眼乜视对方。
“好吧，十五岁。”女孩翻了个白眼。
常胜吃了一惊，他猜到眼前这个女孩会很年轻，但却没想过会这么年轻……十五岁！这都未成年吧！
“未成年能进酒吧去？”他问道。西班牙规定未成年是不允许去酒吧的。
“我看来像是未成年的样？”女孩在他面前张开双臂，转了个圈。
常胜不得不承认：“还真看不出来。”
女孩挺得意的。
笑起来很好看。
常胜稍稍有些失神。
她的穿着化妆都看起来像是二十岁的女孩了，只有在她笑起来的时候才能让人看到十五岁少女天真烂漫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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