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夭自言自语着说:“事到如今,居然还甩我脸色,老娘倒要看看,没了援助你会怎么死?”嘶嘶的阴笑了几声,突然惆怅的叹息一声夜夜处男身的男孩啊,你到底在那里,让我找得好苦。
咚一声,突然山门大开,包围着千丈山的龙殿军们个个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毕竟在之前几十年里,抱瓮老人动辄吃人血肉的魔威太盛了。
带头的虎威太岁一见,眉间的王字虎纹不禁紧缩成一团,虎吼一声:“逆贼,妖皇陛下待你不薄,为何今日行此叛逆之事?”
“笑话,她也压在老夫头顶几十年了,丝毫不得动弹伸张,有什么恩德可言?今日正是掀翻她的时候,你们要是身为男儿,就随我拨乱反正!”抱瓮老人手上一招,山顶猎猎飞舞的一面金刚大旗自动飞到他手,旗面上赫然写着‘妖盟之主’四个朱红大字,是早上刚插上去的,正是妖盟此番动乱的源泉。
同时从抱瓮老人手飞出的是烧得滚烫的大瓮,冒着腾腾的热气,还没有落入什么血肉在里面炖煮,看到它,稍微在千机山呆过一段时间的妖怪都感到惊恐、害怕,比见到抱瓮老人还更骇惧几分。
“刚好今日还没祭肚灶,就拿你们解我饥虫!”抱瓮老人说着,长长的舌头伸出,在嘴角两面都刮了一遍,猩红敏捷如毒蛇,突然,提着金刚大旗冲进了龙殿军,枪尖捅去,一只勾头妖来不及闪避开,从胸前贯穿过去,在向上一挑,准确无误的落入滚沸的大瓮,啊啊啊!
一下连挑了十八个如瓮,惨叫声不绝于耳,更加吓怕了别的妖怪,乱纷纷退后,根本不敢和抱瓮老人接触。
“哈哈,就这些吴丹匪类,也敢拿出来献丑?”抱瓮老人纵声大笑,手下不停,或挑,或刺,或砸,如虎如羊群之随意游走,肆意杀伐,能裆下他一招攻击的几乎没有。
不多时,就把旗面染成了血红色。
直到虎威太岁断喝一声,朝他奔去,顿时地动山摇,不少没准备的龙殿军成员都被震倒在地,被旁人践踏致死。
“老翁,今日我们在来较量过一遍,看谁雄谁雌?”
“笑话,手下败将也敢在老夫面前言勇?”抱瓮老人丝毫不惧,提枪捅去,如毒蛇一般,快,稳,准,狠!
虎威太岁丝毫也没有闪避的时间,他也不打算避开,长吸一口气,胸膛鼓起顶住长枪尖头,双手合拍,啪一声!夹住金刚长枪,朝着抱瓮老人猛冲去!
金刚长枪受不住这样巨大力道,迅速的变弯、躬起,就要炸裂成两截,抱瓮老人在另一头也承受着巨大的力道冲击,身体被冲出一步,好在脚下及时一跺,深入地面直到膝盖骨,四周迅速龟裂开,牛也似的哞叫一声,双手用力,竟硬生生的把千斤重的虎威太岁掀到头顶,迅速砸在地上,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