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育婴持剑站在几步外,为周奇护法,其实她很想加入厮杀一场,只是被赵厄用神念制止住,这人毕竟是昆仑山的人,要是一不小心打死打伤了,还不得罪人啊。而且也要防备知客僧带着大批的帮手,突然从那个角落冒出来偷袭,指望飞萝等人警惕是没那个可能了。
飞萝推开众人的搀扶,快步走到佛家奴面前,眼含泪,嘴角还残留着点点血迹,充满感情的大喊道:“师弟,是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
佛家奴的手脚慢了一下,眼神空洞的看着飞萝,突然面现痛苦之色,双手抓着头皮,捂着脑袋在那里大喊,鬼哭狼嚎一般:“啊啊,师……”
“是我,是我,你快醒醒,看看我。”飞萝欣喜无比,周奇也松了一口气,趁机后退到飞萝身边,高兴的却是早了些,从后门院后突然响起一声佛号,远流传。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从远处而来,何必为难小徒呢,他不想回忆以前,不想成魔,诸位成全他一下又如何?”
吱一声,后门洞开,信步走进来一个老和尚,两道飞扬的眉毛长在头顶正,一双绿豆大眼珠排列眉骨央,穿一件长了青苔的袈裟,说话间,两眼朝天,仿佛目无人,其实他天生长的如此怪模样。身后立着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知客僧,敛眉敛迹不敢露一丝怨恨之色,恭敬伺候。
“这就是那个自称顶天立地撑天大将军的人,我们数次就是败在他手上。”纪青瑶凑到赵厄耳边介绍道。
撑天大将军见之大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女施主又何必咬耳朵呢?俺的根由也不怕你们知道,只怕说了,有俺的坐处,没你们的站处。殿的弥勒古佛,俺当初与他同山修道,一洞讲经。后来他便做了西方尊者,俺便做了南瞻部洲,上管天,下管地,尊无二上,顶天立地撑天大将军,三官大帝见了俺,尚称晚生。十殿阎君见了俺,皆称卑职。至于二十八宿、曜星官以及四渎、五岳龙王等众,从不敢正眼觑俺!”
赵厄不禁失笑道:“没想到老和尚你还有这样的来历,倒是失敬了,只是我不明白,您老这么高的身份,怎么又会蛰伏在深山古庙之,随从更只有一人?”
“蠢材!古往今来多少的神仙化作凡人,愚人,只是游戏人间,渡化有缘之人,你们能与俺相见,就是大大的缘分,说不得就有几分好处要给你们。”撑天大将军怒其不争道。
“这么说,昆仑的易血师弟也是碰到仙缘,所以被羁绊在这里,成为佛家奴了?”赵厄笑,听了他这许多牛皮话,只差把肚皮笑炸,又恐怕他真有几分本事开此大口,心踌躇一会道:“今日我们是一定要把易血师弟带回昆仑山的,想来老和尚你肯定不允许,就斗上一场,万一我要是杀了你,可不要到地府哭诉哦。”
“大胆小辈!”撑天大将军勃然大怒,却不亲自下手,朝佛家奴大喝一声:“徒儿,还不快替俺拿下这亵佛之人!”
真如当头棒喝,佛家奴眼的血红色迅速消退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转成了金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宝相庄严的金色毫光,充满感情的凝视了飞萝一会,听闻召唤却毫不迟疑的双手合十,应声道:“谨遵佛旨!”
“等等!”飞萝想阻止他,却发现完全没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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