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傻瓜不会躲避吗,我的刀!”玄育婴猛的站了起来,心里实在担心尸者刀在一万千斤的巨1棒击打下,要是断了可怎么办?就算是十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行,自家师傅玄引道长嘴上说量力而为,但如果真给他献上宝刀的话,无疑会得到欢喜和赞扬。,nBEn,这对处于朝不保夕状态的赵厄,尤其是现在花弄影已经撕破脸面的情况下,可是唯一也是最大的粗腿,当然要抱紧了。
至于昆仑易血这个大男人是死是活,自有昆仑山上的老道士们关心,玄育婴可不担心,嗯,还是希望他别死掉,最好重伤,这样尸者刀就还在他手,而不会被昆仑山的那位长老拿去,增加夺回的难度。
这一下站起却是暴露了,顿时无数人的目光集在玄育婴身上,充满敌意和审视。直到纪青瑶也站起来朝着昆仑方向招了招手,这才辨明了敌我。
棚庐之前,嗜杀真菌眉头皱了皱,代抱瓮老人一挥手,立即就有一小队二十人的黑甲神将齐步朝着玄育婴等人跑去,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对嗜杀真菌来说这只是小插曲而已,根本不足为患,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在金箍棒飞出的第一时间,就从昆仑第一层增城上扑下的一个年轻道士,袖袍一展,使了‘袖里乾坤’的绝技,柔软的袍就延伸出几十米,绕着变幻成如山一般大的巨1棒上层层叠叠包裹了无数层。
年轻道士举重若轻的轻喝一声:“起!”一万千斤重的真金箍棒就被他掀了一个跟头,在也落不下去。
底下主持寂灭轮回大阵的大胸妇人长松了一口气,飞也似的来到易血被砸出一个深坑,跳了下去,背起奄奄一息的男人,就从地底土遁走了。
“好个袖里乾坤重原,看你能不能在吃本大圣下一棒?”随着这激荡1声音从天边而来的还有穿黄金甲,头戴朝天翅的毛脸男,足下踏云藕步云鞋,一个跟斗就飞到了被他称为重原的年轻道长面前,只暴喝一声:“长!”
那真金箍棒随声瞬间就膨胀了十几倍,把重原道长肩膀以下袖袍扑哧一声撑裂,段段激射飘出,真金箍棒更余势不止的横扫过去,当真是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重原道长也不敢硬挡,赤着两条手臂飘飞而下,余音长笑道:“大圣王果然好手段,贫道认输了。”
“哼,你倒有自知之明,本大圣就放你一条生活,也不捣毁很快就要属于妖盟的战利品珠玉树了。”毛脸雷公嘴的伟岸男冷哼一声,收了真金箍棒,反身一翻,落在抱瓮老人身边。
输也输的这么潇洒,赢的也这么磊落,真是令玄育婴刮目相看,这时她也没只顾着佩服,而是持着血目神剑朝着凶猛而来的黑甲神将,猛冲了过去,是要发泄这些天被花弄影囚禁的闷气。
玄育婴的手段却是要比作为本体的赵厄要狠辣上好多,血目神剑更是无坚不摧,这可就苦了这队多在练气后期筑基初期的黑甲神将,往往一棒朝着玄育婴脑袋砸去,却落了个棒断人亡的下场。
这些黑甲神甲也是强悍,明知不敌,也没想着逃走,不一会地上就多了二十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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