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里埋伏着一个人!只是气机一点不漏,用神识查看的话就空无一物,但易血更相信自己的感觉,那是千百次被无视,被欺辱,形成的敏锐心灵感应。
要不是还要扼守住这里,易血早就执着尸者刀杀将过去了,他十分清楚,能不能守住第一道关口是昆仑掌教至清上人安排的第一个考验,不但要完美的完成,还要在实战提高自己,最重要的是不能受一点伤!
他十分清楚,如果受伤的话,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易血抬头看了眼太阳最后的余晖,眼浮现的却是早晨太阳升起时的蓬勃样,想的是:爸爸,你我父四十年努力。今天,我终于成为昆仑真传弟了,你老人家在泉之下安息吧。
回转过头,易血的脸上已满是邪意的笑容,十分准确的对着赵厄藏身的地方,用嘴唇无声的说着:“你很幸运!”
随后他就背过身去,错开目光,也不通知其他的昆仑弟注意,就好像发现心的感觉是错误的一样,这里真什么人也没有。
心情大好之下,他准备放生。
什么意思?赵厄错愕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他的意思,怒火腾的一下在心窜起,双目几乎赤红,理智却越加清醒,也用嘴唇回应他:“你以为拿了我家的宝刀,就可以如此嚣张吗?看我夺回尸者刀以后,把你打回原形,到时在看你表情如何。”
易血感受到了背后如针扎来一样几乎实质化的目光,却是微微一笑,毫不理会。也就不知他现在最大的依仗,被修仙界妖盟昆仑两方称呼为‘幽冥宝刀’,在上清观里名字叫‘尸者刀’的第一,第二,第三任,未来的第四任主人正预谋夺它回去。
不得不说,赵厄现在的道心还远远未到圆润无滑、波澜不起的地步,很容易被外界的声色怒所影响。但考虑到他十岁的热血年纪,却是可以理解的。
这时,太阳终于完全落在了水平线之下,天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昆仑山被隐藏在开辟的洞天之,也受这天时的变化影响。除了那些自成世界的三十三天,东方清净琉璃世界,西方净土佛国,魔罗天之外,只要和大千世界有联系,又要几乎无穷尽的太阳光焰,月华之阴用来生长仙草,神树,绿草鲜花,就始终摆脱不了日升日落的天地规律。
但昆仑重增城的第一层十数棵珠玉树生出的各种宝石,珍珠却一齐的放出光明来,把山脚照耀的就如白昼一般,在以另一种形式作着反抗。
棚庐之,嗜杀真菌冷然而笑:“好树,好宝贝,归了昆仑却是可惜了。”转而对坐在一米开外的宝相夫人道:“山上珠光宝气,我们却安坐在棚庐之,妖门的颜面何存?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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