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刘寡妇身边,坐在床边的小凳上,直直的盯着刘寡妇姣美的脸蛋看个不休。
刘婶现在越来越迷人了,犹如熟透的水蜜桃,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勾人的美,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来这些天当真让她经历了一次不堪回首的杯具。
偷偷亲一下,应该不会打扰她睡觉吧。
陆云看着看着哈喇就下来了,暗忖着,撅嘴慢慢向刘寡妇红艳的双唇亲去。
嘤咛!
陆云刚刚贴上刘寡妇的红唇,刘寡妇便发出了一声梦呓似的娇吟,似乎感觉到了陆云的无礼,亦似乎是在坐着美梦,脸颊上居然飞上了两抹红晕。
在刘寡妇发出诱人娇吟的时候,陆云便猛地坐了回去,不是怕她不高兴,而是怕影响她休息,难得能够好好的睡一觉,陆云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她。
然而,令陆云没有想到的是,刘寡妇此时正坐着春梦,这些天来没有和陆云好好的做一次了,虽然周末的时候有机会,她自己也想煞了陆云的家伙事儿,但是公婆刚刚下葬,她只能将心底的那一丝**强行压制下去,在梦境却时时和陆云缠绵,此时无意睡着,又重在梦境和陆云抵死缠绵。
陆云亲她的时候,梦恰好被陆云的大家伙事儿直捣黄龙,多日来的空虚寂寞,马上随着悍然的刺入,变得无比的充实起来,身不由己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嘿嘿!
陆云看着刘寡妇逐渐泛红的脸颊,心头暗笑,刘婶肯定做梦了,而梦肯定和自己在做那事儿。
似乎在印证陆云的想法,刘寡妇双手毫无意识的攀到了自己的高峰上面,和面似的轻轻的揉动着,红唇半开,发出阵阵低吟。
娘哎,要了小命了!
陆云心里叫苦不迭,这么赤果果的诱人情景,他如何能忍耐的住,只是刘婶若不是累及困极,断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睡着,自己该不该做自己十分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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