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翠花不等陆云答话,夺过他手里的花裤衩,把裆部经常摩挲自己那儿的部位反过来,冲着陆云的鼻就捂了过去。
陆云猝不及防,被马翠花手里的花裤衩捂了个正着,一股尿骚味混合着一种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一口气上不来,几乎被熏晕过去。一猛扎进水里,迅速向后蹿出去好几米才敢冒出头来,骇然的望着大笑不已的马翠花,郁闷的要死。
艹了,这花裤衩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长时间了,居然还那么大的味道,这要是正常情况下绝对可以,骚味风传十里长街啊!
马翠花不顾形象的咧嘴大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陆云疾苦纳闷了,牙齿那么白,为啥下面的味道就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呢?
“臭小,咋样,还想耍弄婶不!”马翠花对陆云的反应,早就了然于胸,***,穿了半个月没换洗的裤衩,味道不大那才奇怪了。
陆云连忙摇了摇头,一脸的戒备,生怕马翠花再次冲过来,打自己个措手不及,那味道太要人命了,他可不想在闻第二次。
“过来。”马翠花命令似的冲陆云勾了勾手指,那神态咋看咋像富婆再勾引小白脸。
只可惜她马翠花不是富婆,陆云也不是神马的小白脸没好心眼的龌龊货,摸了人家的大肥丘终究是理亏,一个不好被捅到三叔那儿,就三叔那平时看起来三脚踹不出个屁、实则发起飙来悍勇无比的爆脾气,自己非被扒层皮不可。
乖乖游到马翠花身边,陆云满脸戒备的盯着马翠花拿着大花裤衩的左手,平时能够给人无限遐思的花裤衩,现在如同一件极具杀伤力的核武器,令陆云望之生畏。
“翠花婶,有啥事您尽管吩咐。”陆云讨好似的笑道。
马翠花一把抓住他浸在手的手臂,花裤衩搭在肩膀上,嘿嘿冷笑道:“你说婶能干啥,当然是揪你跨下的那小东西了。”
把陆云往自己身边一扯,马翠花另一只手还没行动,整个人便有些发呆,她和陆云现在是面对着面,虽然陆云的没有完全贴在自己身上,马翠花却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多年的经验让她能判断出那是硬如铁条的存在。
“臭小,果然有些门道,难怪你三婶会让你做后备军,供她享受。”马翠花怔怔的看着陆云,忽然身往水一缩,闲着的一只手已经毫不犹豫的抓向了那根她从未遇到过的坚挺上面。
“婶,你着点,快断成两截了。”陆云皱眉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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