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做贼心虚,对自己的自我安慰毛线球的信心都木有。
这事闹的扯淡不,明明想摸几条鱼晚上开开荤的,鱼是摸到了,可也摸到凌晓曼的白兔,看到了她修长圆润的美腿,小的可怜的卡通短裤湿湿的贴在她迷人的小腹上,几乎包裹不住某个令人血脉喷张遐思无限的部位……
“陆云,你……你……”凌晓曼抬起头看了愣在那儿不知所措的陆云一眼,脸上一红,猛地低下头去,连哭泣也停了下来。
我?我怎么了?
陆云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自己,这一看不要紧,马上大叫着跑到河边,一猛扎了下去。
为啥?
还不是陆云看到凌晓曼的身体,自己某个部位起了反应呗。
他下河原本就只穿着一条平边蓝底的裤衩,被河水一浸整个贴在了身上,这倒也没什么,要命的是陆云看到凌晓曼的裙里春光时,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自己还毫无察觉,被凌晓曼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进口货直愣愣的抬着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凌晓曼,难怪凌晓曼会羞得连哭泣都忘了。
翠花婶几个老娘们晃动着胸前的凶器,来到凌晓曼身边,关心的问道:“闺女,你没事了吧。”
“大婶,谢谢你们啊,要不是你们搭手,我可能已经……”说着,凌晓曼的泪珠又有掉下来的趋势。
翠花婶连忙摆了摆手道:“没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陆家小呢?”
凌晓曼手指河面,羞答答的道:“去河里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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