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棉花哟弹棉花,我弹的棉絮最板扎呀。又热乎、又舒服、又滑刷,弹一床棉絮那个只要一小下。
哎哟嘞、呀嘞,哎哟嘞呀嘞。
弹一床棉絮那个只要一小下。
而且不会要高价……
弹棉花啊弹棉花,弹棉花就像弹吉他哟。
都有那琴弦和琴把哟;
弹出的音色和吉他
分毫不差……
弹棉花哟弹棉花,弹棉花就像弹吉他哟。
都有那琴弦和琴把哟;
都讲究技术,都要讲手法……”
陆云唱到技术和手法的时候,手指轻巧拨弄着小小的棉花种,说不出的恣意,接着哼出了最后一句:“哎哟嘞、呀嘞,哎哟嘞呀嘞。要不然就会滑榻滑榻!”
“陆云,你……你唱的这是什么啊,我……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陆云唱完也正觉得郁闷,这歌词貌似不怎么够风骚猥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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