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揉了揉兀自有些疼痛的脑袋,歉然道:“那婶给你点补偿吧。”说着,俯身吻上了陆云的唇。
陆云本想问怎么个补偿法呢,话还没说出口,就直觉一个火热的身压了上来,紧接着嘴巴也被堵住了。
一条香舌灵巧的撬开他的牙关,贪婪的寻找着什么。
扑鼻的酒气带着一丝浓重的狂烈,刺激着陆云昏昏欲睡的大脑,三友三分之三秒的愕然过后,陆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双手猛然抱住那无一处不透着诱惑力的身躯,骨里的野性被彻底引燃,瞬间化被动为主动,翻身而上。
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这话果然不假。
灯光摇曳,昏黄如沙,两个酒后迷情的人儿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翻滚着,极力的索求着自己内心真正需要的东西。
纠缠!无休止的纠缠!
浓重的喘息、**的娇吟,化作狂雷闪电、疾风骤雨般的纠缠和索求,世间的烦恼在这一刻被远远抛离,有的只是无休止的抵死缠绵。
……
当暴风雨停止的时候,床上两个人俱都疲累不堪。
酒醉后的疯狂使刘寡妇不一刻便沉沉睡去,娇媚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只是为何她眼角却始终有一滴泪珠,悬而不落?!
陆云怔怔出神地看着刘寡妇,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在心里蔓延开来,轻轻走下床,拿了一条毛巾擦去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上的汗水,陆云关上灯,静静滴躺在床上。
窗外夜色正浓,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原本皎洁的月光,野地里传来各种昆虫和夜枭的叫声,偶尔有叫春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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