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大热的天喝白酒,汗水蒸腾下,润湿了衣衫,两座高耸上的尖端直挺挺地贴着衣衫,给人以无限遐思。
“小云,喝,喝完再说。”
陆云无奈,皱着眉苦着脸,又喝下了一杯。
满上!
接着喝!
刘寡妇似乎无休无止,陆云可有点受不了了,头重脚轻舌头大,开口说道:“婶……婶,现在就也喝的差不多了,你……你有啥……啥心事也该说了吧。”
刘寡妇擦了擦眼泪,身摇晃着道:“小云,婶是个坏……坏女人,婶对不起你柱叔啊,呜呜……”
“婶,你为啥这么说,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陆云舌头打着卷,奋力睁着沉重无比的眼皮,盯在刘寡妇的胸前。
宁做真小人,不作为君,陆云一向的宗旨是小人与君同行。
刘寡妇听到陆云的话,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接着再哭再笑,把陆云吓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小云,婶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啊,我出卖自己的**,出卖自己的灵魂,我现在就是连一个婊都不如啊,你知道吗,婶连一个婊都不如……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