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虑要不要给刘宽打个电话。
有些拿捏不准主意。
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来看,其实这个电话是可以打的。
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管咋样,好歹给个消息不是?
但直觉上来讲,他觉得自己不能打。
而是应该继续等待。
没啥特别的依据,只是在心里这么觉得。
这种事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别的不提,就是以他自己的思维来判断,就能从里面找寻到很多耐心寻味的事情。
他不信张维平这事是个例,也不信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
这里面应该是有些弯弯绕绕的。
只是这些弯弯绕绕不能说,不能想,更不能听。
最起码,以现在的他还没资格来听。
思前想后了好一会儿,最终,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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