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张……几个人形轮廓站在山头上面,最中间是一个高耸烟筒的图画映入眼帘。
“……”
他嘴角一抽。
凭心而论,真丑。
是真的丑。
他用脚趾头画的分镜头都要比张勐强。
但分镜头这种东西也是因人而异。
说句现实一点的话,它只需要“导演看得懂”就行了。
大概的翻了几页,他拿起了剧本。
幕1:
一群人在一位老人的白事上面,唱着《三套车》。
才唱了几句,被人打断,嫌弃歌太沉重,怕老人走的慢,要改欢快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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