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知诗的话语,杨蜜耸耸肩:
“很讽刺,对吧?最纯真的东西,刻录下了最残忍的真相。”
“……”
“……”
二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刘知诗就跟几天没洗头一样,挠的头皮飒飒作响:
“这剧本……太冷血了。看的我头皮都发麻那种,非常的不舒服。你打算什么时候演?”
“不知道……”
杨蜜很实在的摇头:
“我俩聊过,我一直在和他说改剧本结局的事情,但他偏偏不改……我就特别讨厌这个故事。因为这是根据一个真实的事件改编的,故事原型,是许叔叔的朋友。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可如果他不改结局,这故事……至少我要准备这个数。”
她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年,回陕北生活,先把自己晒黑,去掉身上所有那种城市气息。包括方言、口音,以及那种上矿下矿留下的痕迹,包括各种生活习惯……但我一直不敢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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