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珍一口气好悬没堵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她瞪着大眼：
“在你脑袋里？”
“对，在我脑袋里。”
于珍是自己一个办公室，这会儿没外人，所以许鑫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甚至，看到了桌子上的几块话梅糖，他还拿了一块攥到了手里，接着才继续说道：
“于老师，这稿子卡了我挺长时间的……怎么写我都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影视圈。”
许鑫耸耸肩：
“当然了，我也知道，学校不可能告诉他们真正的影视圈有多残酷。但我想着的是……每年都有优秀的学生代表来发言，可真正能被人铭记的又有多少？但……考虑到这些人以后可能会是我的学生，我觉得在有些时候，还是得帮他们弄清楚一些事情，会比较好一些。”
他不说这个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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