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是谁?”
“鹤字科的俩学员,说的是……《开场小唱》,逗跟的叫张鹤纶、捧跟的叫郎鹤炎。都是刚摆枝拜师不久的。”
“他们一场拿多少?”
“一人一百五,是最低档的。”
“一百五……一周能演几场?”
“七八场吧,有时候广德楼演完就去天乐园了。然后等那边的湖广会馆开业,可能演的更多一些。”
“那就按照八场来算。一个人一百五……一千二一周,对吧?”
“嗯。”
虽然不知道姐要说什么,但烧饼还是应了一声。
“一千二一周……就按照一个月四周来算呗。他们能拿……大概四五千块钱?”
“差不多也就那样。要是有北展或者哪的商演带着他们,那又是另外一说。一场演出大概能给到三四百那个样子。”
虽然这些是德芸社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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