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衡量的是一种风险与收益。
偏偏获得的资料很少。
没什么参考意见。
有心找人打听……但这种层面的事情,自己又怎么打听?
别的不提,就奥运会的内部事情,外人想打听,都打听不到呢。
两百年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而想了想,发现自己唯一似乎能去询问的,好像就只有张导了。
不是张导,是另一个张导。
但……时间不行。
年初一呢。
且等等吧……
想到这,他从外滩的夜景之中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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