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车匪掉头就找别人去了。
而躲在哥哥怀里的许鑫看着老爸那淡定的眼神……那是他第一次明白了自己这个姓氏所具备的“力量”。
可从侧面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当时在陕南人看来穷乡僻壤的陕北混乱的小小缩影。
挖井浇地会打架。
发现小偷给吊在村头。
有人贩子来至少得留块肉下来。
在到发现了土地之下的煤后就更夸张了。
别的不说,就说打牌吧。
新到手的安置费,几个村三五好友自己张罗的牌局,结果东叫一个,西叫一个,慢慢就变成了一屋子人围着的一局猜宝游戏。
那堆积如山的老人头就愣往桌子上砸,一开始只是几千块,可到最后一局都是十万、二十万。
有的人一夜暴富后富上加富,而有的人则暴富之后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因为一次热血上头后一贫如洗。
然后……赌钱就变成了人性的放大镜。
最后不得不请几个村子的老人出来主持大局,商议出一个能服众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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