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一降,必将扰动一方洲陆,你与阴葵派如何有这份本事,你们背后究竟是谁?……”徐子陵思索起来。
“邪帝向雨田?还是邪王石之轩?或者……血魔余孽?”
“子陵何故疑心这般多,邪帝早已不知所踪,石之轩与我有大仇,我如何能与之合作,至于血魔余孽……昔年有华山众仙出手,山海界群魔皆灭,何来血魔余孽。”婠婠嫣然一笑。
“以尺蠖之身,移万丈巨石,不行吗?”她又反问过去。
“……”徐子陵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寇仲却挺身来说:“婠婠姑娘可要想清楚了,此劫真无主使?”
婠婠看向他,当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螳臂当车可使不得呐。”寇仲又作叹一句。
徐子陵也紧紧盯着她。
婠婠却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子陵真在关爱我。”
“对对对,所以你快些说说。”寇仲附和道。
他此刻也有些急了。
就想赶紧从婠婠口中套出话,解决了这桩差事,那桩差事?当然是秦淮河上事。
此刻看来,这件事仿佛就是婠婠…或者说是婠婠背后之人引来的,就是为了造下这一场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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