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躲过去,他哪是嘴甜,他这张嘴就是豺狼虎豹都哄不好。
婠婠多看几眼后,最后也就笑了笑:“秦淮河上的事我会嘱咐人为你们多关注的。”
徐子陵听到正事,就赶紧说道:“以后的事不足虑,宗门让我等查的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怎么查?”婠婠奇怪了。
“就看看花船上的……账簿记录。”徐子陵说道。
婠婠点点头:“我这便让人给你调来秦淮河上的花船账簿。”
“所有花船?”徐子陵进一步问道。
“阴葵派的产业还没能做到这么大。”婠婠摇头。
徐子陵有些失落。
但婠婠又笑了起来,灿烂地不像个妖女,反而似个初出闺门的少女。
“但要想弄来全部账簿却不是难事。”婠婠款款说道。
徐子陵闻言,大喜,抱拳致谢:“多谢婠婠姑娘,若能将此事查清,我在述功之时,定为婠婠姑娘报上功劳。”
婠婠听了,心中却不曾有多欣喜,但面上笑容不减,也不增。
她似乎不想就这样得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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