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虽换,但人投机,所以这话还是没讲完。
而旁边人,两人也说起了正事。
“洪老哥,再过些时日,您可是老前辈,十日后的姑苏升仙大会,您可得多找些前辈来为我捧场啊。”书生举起酒杯。
老丐也拿起酒碗:“这可是大好事,老叫花已经跟好多老兄弟说过了。”
两人一碰杯,相视而哈哈大笑。
“楚老弟乃是华山长老,往外报个名号,这苦叶洲谁人不挤破脑袋来参加。”老丐幽幽说道。
书生摇摇头:“老兄你不懂,还不是我那师兄,要我们不得生张,悄摸着来,说要靠个缘字,我自然就没法大张旗鼓了。”
“道君嘱托的此事?”老丐问道。
书生点头应是:“除了他还能是谁。”
“唉,老兄你这酒还真带劲,竟能让我也上头。”
彭。
一声闷响,书生已经躺到地上。
书生倒后,老丐却不去扶他,也没有为此露出半点惊讶,只是轻轻放下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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