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捕头绝非如此叛国逆贼,灵冲道长,总捕头定然被人栽赃陷害了。”周淮安极力辩解着。
“也请圣上裁明。”周淮安末了又对着紫禁深宫一抱拳。
“我知晓这事不简单,但诸葛先生怕也脱不了干系,他为何出现在那,又为何在这个时机出现在那?如果有人栽赃陷害,那又是谁能将他引到那?他又为何不辩解?我记得诸葛先生一向以国家大事为重,少有为人所挟持,怎么今日不多做解释呢?”令狐灵冲连珠炮般吐着许多问题。
周淮安一时哑口无言。
啪啪。
令狐灵冲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好生想清楚吧。”
……
“波云诡谲啊。”令狐灵冲拿来一只卷烟,长吐一口迷蒙的烟气。
这卷烟是最近市面上时兴的东西,将旱烟的烟丝卷入一张纸中,然后加上棉丝滤嘴,如此便可解愁解乏。
令狐灵冲喜欢抽卷烟,他在华山上还有不少烟友,尤其是喜好数算研究符法的那些同门。
个个一日不抽十几二十根都对不起他们每日以生发符保养的头发。
“师兄,此事蹊跷啊。”手中的传讯符令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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